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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届论坛潘麟先生发言:生命科学的过去、现在与未来(视频+文章)

2018-12-20

引言:2016年9月10日—11日,东方生命研究院在江苏省无锡市华西村成功举办首届生命与国学高峰论坛。论坛上,潘麟先生针对“生命科学的过去、现在与未来”这一主题展开了详细而深刻的论述。

视频|首届“生命与国学高峰论坛”潘麟先生发言:

生命科学的过去、现在与未来

生命科学的创立与我个人的成长经历分不开。要了解我所创立的生命科学,前提是需要简单地了解我个人的成长历程。

一、我的生命成长经历

不足十岁时,我有幸步入修行,学会了冥想与打坐。

十几岁后,我就越发喜欢上了修行,具体地说,就是喜欢上冥想与打坐。

那时候,其他孩子们在玩耍时,我会找一个角落静静地坐着,喜欢思考一些在常人看来玄妙而又似乎无解的问题。比如:

人生从哪里来?

死往哪里去?

人为什么要活着?

活着的意义和价值是什么?

十六岁时,上完初二半学期我就辍学了。

我没有上过高中和大学,后来直接去印度德里大学做了访问学者。

辍学不代表我不喜欢学习,与此相反,是因为我太爱学习。

在上学时,我经常逃课看课外书,因为课内的学科全学完了,对于老师教的内容不感兴趣。由于逃课过多,老师就告诉我父母:这孩子不行,干脆退学吧。于是我就退学了。

辍学以后,我十八岁时离开家乡,踏上了拜师访友之路。用了几年的时间,我尽最大的可能去拜访国内儒家、佛家、道家等奇人异士和专家学者。

二十多岁时,由于机缘成熟,我到西藏拜活佛、法王为师,自己也在西藏雪山中多处闭关处修行,前后达十年之久。

三十多岁时,我又翻过喜马拉雅山去追寻佛家的源头——印度文明,在印度旅居四五年之久,对于印度的文史哲、各流派宗教,以及民俗与现状等皆进行了一番深入的探索和研究。

2012年我结束在印度的访学,回国创立东方生命研究院,正式提出“生命科学”这一理念,并对生命科学展开全面的建构与普及工作,直到2016年9月在江苏无锡华西村举办首届生命与国学高峰论坛。一路走来,尽管经历了诸多艰辛,但无论是在理论上还是实践方面皆取得了不菲的成绩。

二、不可思议的传承

回顾我的成长史可以得出一个结论:我从十几岁开始就在圣人圈子里生活。我很幸运地成为多位当代顶级道家大师、佛家大师的入室弟子,并获得了他们至少七八项千古绝学的传承,像狮子吼,倒拨生物钟,生命医学,宁玛派九乘佛法之巅——大圆满,古老的印度瑜伽流派——皇冠瑜伽,敦煌飞天舞——禅舞。

敦煌壁画中飞天的舞蹈现已失传,却又并未失传,因为我是当今唯一一位在世的敦煌飞天舞的传承人。飞天舞必须是在禅定状态下才能跳出来的舞蹈,而在舞蹈的过程中又能使舞者进入更加深沉的禅定之中,因此,飞天舞又名为禅舞。

此外,我也是千古绝学——茶道的当代主要传承人。茶道,也称禅茶,禅茶与禅宗息息相关。禅宗于两宋期间式微后,禅茶也随之式微。禅宗的式微有一个尤为重要的原因就是宋明理学的崛起,也即新儒学的崛起。

新儒学的崛起使以禅宗为代表的佛家被边缘化,禅宗的边缘化也就意味着禅茶的边缘化。禅茶不断没落,最后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之中,至今已达一千年之久。

千年之后,我的一位恩师经过数十年的努力与探索,失传的茶道得以复兴。

可以说,我的师父是千古茶道当代中兴的第一人,而我也是师父为数不多的茶道传人之一。

三、他人眼中难思议,我等视之平常事

我的师父们都是当代硕果仅存的真正意义上的圣贤,我从十几岁时就在这些圣人圈子里长大,一直成长到现在,所以我的思维、看问题的方式、对很多问题的思考和起点等等与常人有着巨大的距离与差异。

对于常人来说不可思议的事情,在我生活的环境中却是家常便饭,比如穿墙、遁地、隐形,把手按在石头上像按豆腐一样,凹陷进去两三寸等等。因为这些异于常人的经历,所以我对生命的理解、对智慧的理解、对天地宇宙人生的理解与常人是完全不同的。

常人的生命历程一般是小学、初中、高中、大学,毕业,工作,结婚,生子等等。而我辍学和圣贤们在山里,在山洞中,在古老的寺庙中、道观中一直生活了几十年时间。

我的教育不是来自于大学和常规世界,而是来自于当代的这些世外高人、大师、活佛和大成就者们。因为有着完全不同的生活经历,完全不同的生活状态,完全不同的教育模式,所以我对传统文化的理解、对儒佛道的理解和常规状态下对传统文化和儒佛道的理解起点、切入点等等就尤为不同。

我的成长环境和经历是成立生命科学的一部分前提,若不交代这个前提,常人对我所建立的生命科学的由来就会难以理解。

四、东西方文化对“生命”二字的不同认识

生命科学,简称为“生命学”。

什么是生命?

作为意识的存在主体谓之生命;换言之,作为存在主体的意识谓之生命。

生命即意识,意识即生命。

什么是身体?

身体不是生命(意识)本身,而是生命(意识)的载体和显化器。

西方人对“生命”的定义与东方人不同。

西方人对“生命”的定义是活着的躯体。这里面有几个关键词,第一是“躯体”,第二个是“活着”,意思是能活动的这个身体就叫生命。如果躯体不活动了,就意味着死了,没有了生命。因此西方人对有无生命以躯体为参照标准。

东方人对此完全否定,东方人对“生命”的定义是:作为意识存在的主体或作为主体存在的意识。我们将“生命”的定义弄清楚了,生命科学的定义也随之清晰。

生命科学是以探索研究作为意识存在的主体内涵和外延的一门学科乃至于一门学科体系。以此标准来看,东方文化起步就紧扣着生命的内涵而进行探索与讨论,因此东方文化,无论是儒家、佛家,还是道家,统名之曰“生命的文化”,它们皆是从不同的角度、不同的层面,以不同的方式探索同一个主题——生命(主体或意识)的内涵。

因此,东方文化是一门探索生命的文化。

五、“我是谁”PK“世界是什么?”

“东方文化对生命的追问起源于何时?”这既是对东方文化起源的一个追问,也是对生命科学起源的追问。以我个人的理解,当猴子从树上跳下来,开始直立行走变为原始人的时候,通过水中的倒影看到了自己,发出了第一声惊叹:我是谁?当产生“我是谁”的这第一个念头、第一个意识开始,生命科学就诞生了,它标志着生命科学的起源。

人类围绕着“我是谁”进行思考与探索结果发展成为了东方文化。

而西方文化发源于人类对外在现象世界的一声惊叹凝结为一句话:世界是什么?这一声惊叹作为西方文明起点,人类开始了对外在的世界的探索。

东方的文明起源于对人类对自身的一声惊叹,因此东方文明从造始之初就打上了生命的烙印,围绕着“生命”这一主题进行思考和探索。那么,思索的结果就发展成为诸子百家,最后慢慢汇归为儒佛道三足鼎立。

可以说,儒佛道三家无一例外都是对“心性”的探索。对心性的探索就是对生命的探索。古人不把“生命”称为“生命”,而是称作“心性”,简称为“心”或“性”。心性之学即现在所说的生命科学。

所以说生命科学最早起源于人类对自己的一声惊叹,发展于儒佛道为主的心性之学。

因此,东方文化有多少年历史,生命科学就有多少年历史。东方文化,尤其是中国文化已有上下五千年,那么,生命科学业已有五千年的历史。

但过去生命科学的发展与进化是处在无意识状态,最多是处在半无意识状态,没有正式且有意识地成立一门名为“生命科学”的科学。

站在现在的角度来看历史的话,此前五千年的心性之学,也即五千年的生命科学,可称之为“前生命科学”。

真正的生命科学从现在起正式诞生!

我对生命科学的诞生和意义作出几点总结,以后可能会进一步完善。

世界是什么,取决于我们的眼光

第一,生命科学的诞生是有意识地为传统文化的诠释提供一个全新的视角——生命的视角。

走进传统文化可以有多种视角,而生命科学的诞生为我们走进传统文化、理解传统学问提供了一个非常重要的视角,它是打开传统文化大门的一把金钥匙。

站在生命科学的视角来理解儒佛道为代表的东方文化,其中很多概念、术语问题就会迎刃而解。反之,我们之前理解传统文化会感到特别吃力,乃至于觉得无处下手。

例如,什么叫“天命之谓性”?如果不从生命科学的角度去理解,总觉得这句话特别难以把握和体会,难以悟入;如果用生命科学的视角去就会非常容易理解。(请参看潘麟导师《〈瑜伽经〉直解》《皇冠瑜伽——从身心健康到生命觉醒》中对“天命之谓性”的详细阐述,此处不再赘述。)

“禅宗究竟怎么理解?”、“佛陀在菩提树下到底见到了什么?”这些东方文化中绕不开的核心问题、核心概念,若没有生命科学这个视角,我们理解起来会非常吃力。

心理学家解释不清生命科学领域的问题

一些心理学家从心理学的角度来理解佛陀在菩提树下的大彻大悟和王阳明的龙场悟道,我全部不予认可,这种理解太过肤浅与片面。

王阳明在龙场悟道后,儒佛道经典,尤其是对儒家的四书五经全部通达,他后半生的讲学可以为证。此“通”并非是指字面上的通,而是灵魂的贯通,生命的贯通,智慧的贯通。这不是心理学能够解释清楚的,必须有一个生命科学的视角才能真正解释明白,这也正是我成立生命科学的价值所在——通过生命科学复兴几千年的东方文化,通过生命科学来解释东方文化中的一些核心概念,这样解释也最为妥帖、最为到位、最为透彻,也最为圆融。

否则,如何复兴国学?从哪些角度来复兴?怎样给几千年的东方文化指出一个复兴之路、再生之路?之前,我们没有一个很明朗清晰的复兴之路。我认为,生命科学是国学复兴的未来发展之路!通过生命科学来复兴国学,重新诠释四书五经、《心经》《金刚经》等国学中的重要经典,比其它方式更加接近这些经典的本意。这是成立生命科学的价值和意义之一。

数典忘祖,国何以堪?

第二,彰显和捍卫东方文化的文化自信。

在西学东渐以后,西方人对东方文化处处给予藐视和嘲笑,强行用西方的标准来丈量、衡量东方文化。中国的一些学者也开始去迎合西方的文化观和价值观,自觉不自觉地用西方的文化观和价值观来衡量东方文化,对东方文化予以贬低。总之,处处体现出一种对民族文化的不自信。

举例来说,几年前中国的一些所谓的科学家和学者联名向中央上书,建议取消中医。理由是中医不科学,中医是伪科学,伪科学当然要取消。

那么,他们评断中医是伪科学的参照系是什么?

参照系就是用西方的解剖学未发现中医的经络、穴位以及阴阳五行,因此判定中医是伪科学。这背后暗含着深深的文化不自信。

如果我们是一个有文化自信力的民族,它不会指责中医本身,而是会指责西方的解剖学。解剖学发展了几百年,连中医的经络都发现不了,应该把解剖学取缔。解剖学诞生至今区区数百年,而中国的经络学历史至少三千年。

为什么三千年的中医的命运要受到数百年西方解剖学的摆布?这里面就暗含着民族文化的不自信,而这个不自信的源头就是西方人强加在东方文化头上的一个最大的谎言——“东方无科学”。

西方人认为自己有伟大辉煌的自然科学来造福人类,而东方没有,中医、道家的内丹等等都不叫科学。

西方不承认东方有科学,然而东方人也持同样的观点,就是因为我们以西方价值观为标准,以西方马首是瞻。

事实上,东方是没有西方式的自然科学,没有像西方那样发达的天文学、化学、生物学等等学科(至少在过去一百年没有),我们必须向西方学习,但这并不代表东方没有科学。这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

东方有五千年历史的科学!

东方有科学!东方人数千年来对生命内涵的探索业已形成了非常成熟、完整且博大精深的体系,我们称之为生命科学。可以说,西方文化孕育出了自然科学,东方文化孕育出了生命科学。自然科学有四五百年的历史,而生命科学却有五千年的历史。

东方人五千年前对生命的理解和探索就已经达到了极为成熟而高妙的程度,其代表就是中国的八卦、周易,印度的佛法、瑜伽等。瑜伽在印度已经有五千到七千年历史,瑜伽对生命的理解与探索相当成熟,而且随着历史的发展会更加完备。

东方文化拥有一个共性,即对生命内涵的探索,因此,它们都可以汇归到生命科学的范畴。

生命科学的诞生与提出极大地鼓舞了我们东方人的民族自信和文化自信,我们终于有一个能够与西方相抗衡的科学!东方并非没有科学,我们的科学相当古老和悠久,已经相当成熟和完备。

生命科学对人类的造福程度绝不亚于西方自然科学对人类的造福程度,只不过近百年来东方文化一直被西方文化压制,生命科学的价值得不到认可和发展。

不仅不被承认,反而长期被封锁在经典之中,尘封在历史之中,只有极个别罕见的道长、法王、活佛等传承着生命科学,而普罗大众连这个名字都未曾听说,就更不用说了解它的内涵。

生命科学的提出将是提升我们民族自信、文化自信的非常重要的方式之一。我们东方文化没有任何理由自卑,自哀自叹。东方文明的伟大智慧、伟大文明对人类的价值和意义绝不亚于西方文明给人类带来的福祉。

东方生命研究院的探索

我正式提出生命科学后,随之成立了专职从事生命学的探索、建构和普及的东方生命研究院。通过几年的努力,研究院取得了有目共睹的成就,比如说开顶、狮子吼、倒拨生物钟等等,创造了很多身体和心灵上的奇迹,很多慢性疾病得到重大改善和痊愈,很多人在死亡线上得以重生,使成千上万的人们享受到了生命科学探索的初步成果,引领他们走向健康,走向光明。(具体事例和信息可以参看东方生命研究院官网和同名微信公众平台。)这是生命科学的现状。

古老而又年轻的新学科体系

生命科学是一个新生事物,它是从五千年古老的文化中孕育发展而来的一门有着东方特色的心性学科,它是一门非常古老而又十分年轻的学科。

说古老,它已经有五千年的历史;说年轻,它才诞生不久。它是最能代表东方价值观、东方思维方式、东方道德观、东方哲学观的一门学科体系。

这门学科体系下面还可以分成很多亚种,它几乎可以和所有的学科交叉而形成新的科学:

医学与生命科学结合,叫做生命医学;

艺术与生命科学结合,叫做生命艺术学或生命美学;

教育与生命科学结合,叫做生命教育学……

几乎所有的人文类学科都可以与生命科学进行交叉而形成新的学科,一个生命科学群,或者叫生命科学体系。

这个体系如何建立?需要联合广大专家学者和一切仁人志士一起努力,从各自的专业角度去研究从而形成与生命科学相结合的新学科。我也做出一些尝试和努力,通过生命学的角度去探索美学,从生命学的角度去探索教育学,并给当代的教育提供了一些全新的视角、全新的思考方式和全新的实践方式。

全新的尝试

例如,我所传承的狮子吼就属于生命美学、生命艺术的范畴。

狮子吼那种特别原始、从生命最深处发出来的声音就是庄子所说的天籁之音,它使人获得一种独特的艺术享受,美的享受。

另外,我也将生命科学中的三传(形传、心传和神传)运用到教育中。

在过去,大师与大师之间看一眼,一人的智慧就传输给了对方。我本人就是亲身经历者,我的很多师父们,通过他看我一眼,他的智慧和境界就转移到我身上。在过去称此为“心传”或“以心传心”,儒家称之为“孔孟心法”。

孟子私淑于孔子,在生命学看来就是孟子得到了孔子相隔百年的心传。再往上追溯,先圣尧舜禹之间都是用以心传心的方式来传递仁,传递德性;此外,佛家的禅宗更是强调以心传心。

唐朝时期的龙潭崇信禅师是如何教导他的弟子的呢?著名的德山宣鉴禅师是他门下高足。一天夜里,德山侍立在龙潭禅师身边,龙潭说:“天不早了,你先退下去休息吧。”德山就向龙潭道别,一出门,又回来了,说“外面黑”,龙潭取一支灯递给德山,德山接灯时,龙潭“噗”地把灯吹灭了。就在吹灭灯一瞬间,德山当下顿悟,立即成佛。

德山发生了与释迦牟尼在菩提树下发生了一样的变化,释迦牟尼能做到的事情,他全部都能做到。成佛不只是心理意义上的成佛,身体的结构都会随之发生变化,就像六祖慧能的身体一千多年都没有腐坏,就证明他的身体结构和质地发生了变化。

所以,开悟不仅仅是心理的,也是生理的,是身心同时的一个飞跃、一个超越。德山就在那一瞬间悟道了,这与灯没有任何关系,灯只是一个外表、一个形式,实质是在“一吹灯,一接灯”的一刹那,龙潭禅师所领悟到的境界和智慧转移到了德山身上,德山接收到了,因此开悟。这就叫心传或以心传心,它是真实发生的。禅宗的很多公案,如果没有以心传心,我们就非常难以理解。

老师把几十年的智慧像复印机一样地复印给学生,学生在某种机缘下就可以接受到和老师一样的境界、一样的智慧、一样的造诣、一样的身心状态,这是我们东方文化探索出来的相当了不起的教育方式,我们称之为“以心传心”。在中华大地的历史上,已经有成千上万的人因接受以心传心而成为大师,成为著名的禅师。

那么,我们现在需要探索的不是以心传心有没有的问题,而是以心传心如何落实到当代教育中的问题。因为一旦落实到教育,就可以补充和丰富我们现代教育的方式与深度。(关于形传、心传和神传,潘麟先生的七本著作中皆有深入阐释,此处不再赘述。)

一旦生命科学得到了充实和发展,与各门学科进行全面交叉,形成一个交叉科学群。那么,我们未来的东方文化、未来的国学,乃至于全球文化,会因为生命科学的诞生,以及与各门科学的交叉研究与发展而改变人类已有的文化结构和思维方式,形成全新的文明型态与结构、全新的文明规则与秩序,以及全新的生存状态与生命境界。此点尤为重要!

痛苦的根源——低级的身心状态

现在人类的生命境界与生存档次极为低劣,低劣到人和动物之间的差异越来越微乎其微,与那些圣贤们的境界的距离,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如何提升个人以及整个人类的生存境界,这是人类终极关怀不可回避的核心主题。在我看来,唯有生命科学才能够给我们每一个个人和人类提供一个相当高境界的生存状态,即佛菩萨的状态、圣贤的状态、真人的状态。在这种状态下,我们才能够最大限度地,乃至于彻底地消除生老病死所带来困惑、枷锁和痛苦。

我们现在所有的痛苦、所有的枷锁都来自于我们十分低级的身心状态,这不仅是我,也是一切东方圣贤的观点。站在佛陀、孔子、老子等圣贤的角度来看,我们之所以有这些无穷无尽、无休无止的痛苦与麻烦,就是因为我们的身心档次太低。档次越低,痛苦越多;档次越高,痛苦越少。

要想消除生老病死所带来的种种痛苦、枷锁、困惑、迷茫,只有一条道路:成长我们的身心,升华我们的身心,把我们的身心由低级状态升华到高级状态。在升华中,所有的问题都会迎刃而解。

孔子没有问题,佛陀也没有问题,为什么我们会有如此多的问题?因为孔子、佛陀的生命境界非常高,而我们生命境界、身心境界非常低,因此,我们才产生层出不穷的问题。人类的种种痛苦、种种烦恼、种种生老病死,最终是在身心升华中、在智慧的不断唤醒与增长中自然消除。

问题不是被解决的,问题是被消除掉的——通过成长来消除,这才是彻底解决人类生老病死等种种困难与痛苦的终极方法。而这个终极方法即来自生命科学的启示。在升华身心、觉醒生命的过程中,自然自发地消除人类几千年来难以解决的生老病死等困惑与烦恼。

生命科学是每个人人生中的必需品

生命科学不是可有可无的一门学科,不是一个奢侈品,而是每个人人生中的必需品,就像所有人都需要自然科学一样,所有人都需要生命科学。整个人类到底以后往哪里去?自然科学和社会科学无法给予我们答案,只有生命科学能够告诉我们答案。生命科学对人类的价值和意义是如此重要,它将会给人类带来福祉,给人类的终极归宿指明终极方向。这就是生命科学的价值和意义之所在,我们可以预见它辉煌而光明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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